一个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扑进了李山河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山河,“当家的,你咋来了呢?”
“这不头午我上街里,看见家门还是锁着,寻思你出啥事了呢,你大姐让我过来看看你。”
吴白莲俏生生的白了李山河一眼,“能出啥事,这老些地,我和我娘刚整完,寻思这不马上入冬了吗,我帮我娘把被套拆下来洗一洗,要不冬天不好整了。”
李山河给了吴白莲一个脑瓜拍,“那你不找人给我递个信儿,我寻思你让人抢了抵赌债了呢。”
“这都啥年月了,哪来那老些烂眼子事儿,还敢把我抵赌债,他家又不是没有小孩,没有老人,也不怕我鱼死网破,祸不及家人那些人还是懂的,要钱也只会和老犊子要,管我要我也不能给啊。”
这年头那些驴马烂子多多少少还是讲点道义的,欺负孤儿寡母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李山河嘴角挂上了坏笑,压低了声音,对着吴白莲说道:“这几天想我没啊,没偷摸用擀面杖吧,二妮儿!”
吴白莲小脸刷一下就红了,狠狠的捶了一下李山河,“要死了你,我娘还在呢,还有,谁让你叫我小名的。”
吴白莲的母亲搁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山河啊,吃饭了没,没吃饭妈给你做点去啊。”
李山河???嗯?称呼变得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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