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火烤的让人看的胆战心惊的,直接就把木板子和柴火绊子怼到发动机地下,跟要烧车一样,搁谁谁不怕啊。
绕着车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差错,老周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彪子上了车。
“大侄儿啊,坐稳了奥,咱走了!”说罢,挂挡松离合踩油门,发动机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轰鸣,排气管子冒出了阵阵黑烟,车也缓缓地向前驶去。
熟悉的味道萦绕在李山河的鼻尖,小时候李山河就愿意追着大队上的拖拉机跑,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口黑烟。
什么致癌不致癌的,哪那么多说道,好闻是真的,嗯~,九九成,稀罕物啊!
等车开出了院子,李山河才看到费劲巴力往摩托上放自行车的李卫涛,看见车上的是李山河,还拢着手朝着李山河喊了一句什么,但是车里面声音太大了,根本听不见。
估计是让自己晚点回来啥的吧,到齐市需要开上四天,这个年代是不存在跑夜路的条件的,所以一般晚上都会找个招待所睡一宿。
要是没有招待所,就只能找个沿途的小旅店,但是小旅店也是有风险的,荒郊野岭,杀人越货很常见。
本来第一次坐老解放的李山河还是很兴奋的,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兴奋也被乏味取代,车窗外倒退的景色总是千篇一律的。
这年头的老解放虽然没有空调,但是暖风还是有的,不然就东北这天气,司机师傅早就被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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