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我就不该带你出来,要不是你老娘临死前儿求着我让让我带上你,我早就把你塞牛皮燕子里憋闷死你了。”
“往他妈哪儿找呢,搁你屁股底下呢,让你坐雪壳子里了!”
“六舅,六舅,别打咧,别打咧,俺知道咧。”
六舅这么几下就呼哧带喘,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气的。
反倒是瘦高路匪好似被打通了关窍,抓着枪气势汹汹的就朝着几人走了过来。
车内三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很多情绪,包括但不限于无语,震惊,蔑视,怜悯,啥都有啊,就是没有恐惧。
要是这俩玩意都怕,李山河赶紧回家伺候月子去吧,也别上山打猎了,刘满仓都比他俩强。
这尼玛现在路匪门槛这么低了吗,真是啥人都能当个路匪了,路匪这一行,素质堪忧啊。
瘦高路匪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用枪口敲了敲窗户,李山河识趣的摇下了窗户。
开不开影响不大,这玻璃脆的跟层纸一样,一枪就能崩了,还是配合点,毕竟这年头残疾人就业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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