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则是从车厢地下摸出了锹,这大坑,填是没法填了,要么去砍一棵大树整个板子塞轮子底下,要么就挖个斜坡,李山河当然是选择后者了。
开玩笑,那么宽的木头板子上哪找去,等找到了天都黑了个屁的了,赶紧挖坡吧。
就在这时,一脸阴沉的彪子也走了过来,李山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没摸到钱。
这俩人都傻成这个逼样了,还能有钱才是怪事儿吧。
老周这时也缓了过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跑长途这么多年,也不似没杀过人,他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心慈手软的人也活不到现在。
但是像李山河这样杀人这么果断,杀了之后还能面不改色,谈笑风生的人,他是真没见过,属实是被李山河的狠辣下了一跳。
眼看李山河和彪子都开始干了,这才回过神来下了车帮着一起忙活。
三人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车给整出来,这俩趟朗子还真他妈出血力了,陷阱整这么深。
等忙活完天已经黑了,太阳就剩了一个小边边挂在了山尖尖。
这给老周气的,又在二人身上踹了几脚,这才作罢,黑天赶路在东北实在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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