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解放
等一会暖风上来热乎气儿,玻璃上的霜倒是化了,视线也变得好了,但是李山河更提心吊胆了。
不为别的,车一暖和,人就愿意犯困,这老周开的车直画圈,李山河只能一根接一根的给老周递烟。
那也顶不住犯困啊,困得哈欠连天的,李山河犹豫了一下,“叔啊,要不你歇会儿我开呢?”
老周头都没回,“别闹了,先不说你会不会开,主要是你不认识路啊。”
“叔,信我,我会开,主要是你这么困,我怕你再开一开,咱几个直接去投胎。”
老周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打了个哈哈,“那啥,我都是被酒色所伤,所以我决定了,戒酒!必须戒酒!”
李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都不稀的说你,纯纯色懒一个。
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别说这年代了,就是后世,长途司机,火车司机,这种两个地儿来回跑的,两边都有家都不奇怪。
这还算好点了,等大批农民工进城的时候你再看看,那小粉灯,那特色一条街,你就来吧,还是那句话,老爷们长期搁外面,就没有不起秧子的。
老周这都是好的了,我花钱,你服务,两不相欠,君不见后世工厂夫妻,工地夫妻,大车上的夫妻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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