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再哭了,在哭再给朱大脑袋哭迷了,在不走就完犊草了。
老先生大手一挥,“封棺!”
几个老爷们将棺材盖稳稳地盖上,朱家老大也是个懂流程的,直接带着众人跪在了棺材南边。
接下来就是钉棺材钉了,孝子要喊躲钉,一会往左边躲,一会往右边躲。
李山河看着这一幕,心里直感慨,这要是朱大脑袋真能躲几下,也不至于躺棺材里。
钉完了钉子,朱家老大拿着翻报货纸的棍子,拉了个凳子到门口,站在了凳子上。
“爹诶,你走西南大路;爹欸,你走瑶池路;爹诶,三条大路你走当中!”
这是孝子喊路,让死去的人不会迷失方向,直走阳关道。
完事朱家老大跳下了凳子,举着烧纸的火盆过了头顶,只要一摔盆,就可以起棺走人了。
随着陶盆在地上碎裂,朱家老大松了口气,因为东北有个说法,要是盆不碎,就是老的不想走,或者说有什么心愿没了。
这前几天黄皮子大闹灵堂,他是真怕今天摔盆在出什么幺蛾子啊,好在直接碎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