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挠了挠后脑勺,“我没说吗?我咋记得我说过了呢?”
“没有啊二叔,你啥前儿说的,俺咋不记得了呢。”
“算了,咱这回去草原打狼去,听说那头闹狼灾了。”
草原?搜索到关键词的彪子眼珠子就冒绿光了,“二叔,就是羊肉嘎嘎好吃的草原?”
“嗯呢,这回是我爹的一个朋友,来信儿说草原闹狼灾了,我爹懒得动弹让我去长长见识,这不我就来了吗。”
言及此处,李山河一把搂住了彪子的肩膀,“彪啊,二叔对你好吧,有这事儿都先想着你!”
彪子憋着嘴,虎目含泪,“二叔,你对俺太好咧。”
迟疑了一下,彪子咬了咬牙,“二叔,等娟子生完孩子俺让她也给你生一个,俺还给你看门。”
一时间李山河觉得言语的力量是如此的寡淡,因为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同时,他又感觉到言语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因为他总是能被彪子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给整破防。
李山河眼神复杂,拍了拍彪子的肩膀,“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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