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要不这样吧,你拿着这个!”萨那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从衣服挂上挂着的小皮兜里翻出一根骨笛塞到了李山河手中。
“你拿着个去我们村,到时候报我名号,他们就告诉你我家在哪了,你跟我额莫说一声,我搁你家待一段时间,就这样。”
“来来来,大姐,刚才是不你先出去的,洗牌洗牌接着来!”
李山河一愣,看着炕上重新变得热闹的牌桌,又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骨笛,这尼玛都叫什么事儿啊。
单刀赴会拜访老丈人和丈母娘,把人家的花连盆端了还不带人闺女回家,人不能以为我是拐子吧。
不对,也不算单刀赴会,这不还有个彪子呢吗,算了,还不如单刀赴会呢,听说少数民族出了名的民风彪悍,到时候得跟彪子叮嘱一声,别犯人家忌讳。
就这么想着,李山河又穿上了外套,朝着几人嘱咐一声,“你们接着玩吧,我去趟彪子家,对了萨那,我明天进山去你家,你有啥要交代的没?”
萨那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李山河低头一叹,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是有了玩的连家都顾不上了。
开门晃晃悠悠的往彪子家走去,路过吴金莲家的时候,李山河哑然失笑,时隔几月,仓房里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这回还是OnebyOne,就是不知道男主是谁了。
李山河摇摇头,爱谁谁吧,直接加快了脚步朝着彪子家走去,还没到彪子家,就碰到了田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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