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朝着李山河挤了挤眼睛,“就上回咱俩去朝阳沟奔丧的时候听说的吗!”
彪子这么一说,李山河想起来了,他妈的彪子短短两三天,都快把靠山屯的娘们给霍霍完了,到最后还连吃带拿的。
“对咧二叔,你点点。”彪子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卷钱。
李山河一愣,“彪子,你这是嘎哈?”
“二叔,你望咧,那一尿素袋子黄皮子咱不是忘拿了吗,昨天朱秀彩给俺送回来的,俺就去镇里给卖咧,这是钱。”
李山河一愣,朱秀彩应该就是朱大脑袋的小闺女了,昨天,昨天不是他妈的吃完席就去洗澡了吗?洗完澡不就回家了吗,合着你还杀了个回马枪!
彪子目光躲闪,李山河幽幽一叹,宋丽娟的屁股昨天到底还没保住。
接过了彪子手里的钱,都不用点了,抽出几张递了过去,剩下的全都揣兜里,都不用寻思,这个孽昨天肯定是先去供销社消费了一波,指不定罗胖子那都没少花,这都是剩的。
感觉到了李山河不善的目光,彪子打了个冷战,连忙转移话题,“二叔,咱要进山打野猪吗?”
李山河一愣,等会,彪子刚刚是不说野猪下山?田老登是不上山捡柴火去了,如果没记错田老登前世好像就是最近这段时间被野猪袭击的。
完了,我老丈人危在旦夕了!
李山河二话不说,拉开门就走,已经没时间解释了,再解释解释,田老登都他妈死山里个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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