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兄弟?”
李山河眉头紧皱,“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好似要大难临头一样,杀了它们,咱们该回去了。”
阿古拉咂么砸么嘴,“那行吧,我其实也感觉心里突突的,说不出来咋回事。”
随即便和李山河一同端起了枪,瞄准了还在逃命的几匹狼。
头狼好似感受到了什么,停下了奔袭的脚步,环顾四周,冷冷的扫视众人,好似要将众人的脸印在脑海里永不忘记。
李山河扣动了扳机,随着几声枪响,这个族群的最后几头成年狼应声倒地。
肯定还是有母狼和小狼在狼穴,但是没了成年狼提供的充足的食物,这些老弱病残孕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都是两说。
李山河眉头紧皱,头狼倒下之前,他好似在头狼眼中看到了人性化的嘲讽,好似在说你们这群人都要下来陪我!
这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严重,就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山河好似感受到了什么,抬头朝着远方看去,瞳孔骤缩,只见远方一道白茫茫的墙壁飞快地朝着众人逼近。
天空好似被分成了两片,一片晴空万里,一片白雪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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