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重新点燃一支烟,用烟头点着了小鞭,一手拎着尾巴,将点燃的小鞭丢进了烟囱。
只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烟囱内壁附着的烟灰也被震得脱落下来。
要不怎怎么说看热闹是东北人的天性,孟爷和孟奶都站在当院,伸着脖子看李山河是怎么掏烟囱的。
小鞭很快就要燃尽,李山河掐着最后一秒,将剩余的那点尾巴扔进了烟囱里。
别问,问就是要刺激的感觉,哪个东北小孩小时候,没研究过花式放炮仗的方式。
记住一句话,男人直死是少年,后世有多少老爷们,一年到头,吃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穿,恨不得裤衩子露个窟窿眼子都舍不得换。
嗯,最后一个省略,因为一个老爷们驯服一个野生裤衩子,需要的时间太长了,舍不得换也正常。
总之,无论平时多会过日子,一到正月十五,那炮仗,三千五千那么买,一万两万也比比皆是。
甚至放炮仗的时候还能指着远处的烟花说,那老谁谁谁家的炮仗真不行,根本没咱家的好看。
男人,对于爆炸艺术的喜爱,是深深刻印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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