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不想吃?”
二憨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李山河又掏出了一块肉干再二憨的面前晃了晃,二憨眼睛又瞪大了。
如此几次,李山河拍了拍手,这回肉干彻底没了,掏出绳子绑在了二憨的身上,就这么溜着老虎,二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溜老虎威风是威风,但是可苦了大黄老黑两条狗了,根本不敢靠捡李山河。
反倒是傻狗,无论什么时候都充满了好奇心,腿直抽筋还要靠过来看看二憨是个什么玩意,甚至伸出舌头甩了二憨一脸口水。
这给二憨气的,老子纵横十来个山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狗,上去就给了傻狗一嘴巴子,好悬直接给傻狗干灭火了。
嗷呜嗷呜的夹着尾巴跑出去好远,也幸亏狗这玩意和狼一样,铜头麻秆腿,铁尾豆腐腰,好在直接打脑袋上了,而且二憨看字啊李山河的面子上还收着力,不然直接可以挖坑埋了。
这一路走的比来的时候还坎坷,二憨这家伙,好像是懒散惯了,走一会儿就不想走了,直接就往地上一趴,李山河和彪子就得坐下来等着大黄老黑去撵野鸡撵兔子。
吃饱喝足才肯继续上路,这一路,足足吃了五顿,夜晚来临,李山河将二憨绑成了一根棒棒随意的往地上一丢。
和彪子二人一人插了一只野兔,撒好了秘制调料放在火堆上慢慢的烤。
孟爷好似对这调料做出了改进,兔肉被烤的滋滋冒油,香味飘出了二里地,就连平时最听话的大黄都吐着舌头趴在了李山河的脚边,就更别提傻狗了,都要和彪子干起来了。
果然,养狗还是得养土狗,土狗几千年来一直遵循和人类签订的互不侵犯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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