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门一拧回到家,将摩托车停在了新房车棚,随手将二憨放在了车棚地上。
看着地上的二憨,李山河直挠头,这玩意咋安排呢,李山河要是在家,那还好说,敢炸刺一个嘴巴子让它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要是李山河不在家,那可难办了。
挠了挠后脑勺,脑中灵光一闪,我做个笼子不就完事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后天就去找郑四海焊个笼子去。
必须得是铁的,木头的李山河实在是不放心。
要说这傻老虎也真是个憨货,着这么难受的姿势还能睡得着,估计是到现在都没遇到过什么天敌,李山河除外。
端着个盆准备出来倒水的王淑芬看见李山河蹲在车棚子里抽烟,眉头紧皱,难道是这小子遇到啥事儿了?回家了咋不进屋呢?
王淑芬将盆放到了地上,缓步走到了李山河的身后,以李山河的耳力,早就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而且准确的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王淑芬担忧的看着李山河,“大儿子,咋地了,咋还不进屋呢,是不是遇到啥难事儿了,跟妈说说。”
李山河一愣,旋即脸上露出了得瑟的笑容,站起身来一把搂住了王淑芬的肩膀。
“妈,我今天给你看的攒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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