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没看地上吓傻的毛子警察和剩下那个瑟瑟发抖的马仔,抬手,袖口滑落,露出那把保养得极好的勃朗宁手枪。
“砰!”
子弹不是打向丽姐,而是精准地打爆了嘎斯吉普车的前轮!
“砰!”又是一枪!后轮也瘪了下去!
丽姐刚拉开车门,车子猛地一歪,她尖叫着摔倒在冰冷的雪地上,昂贵的红貂沾满了污泥和雪沫,狼狈不堪。
“彪子!”李山河低喝。
“得咧二叔!”彪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像头盯上猎物的猛兽。
他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仔一样,把那个吓瘫在地的最后一个马仔揪起来,另一只手握着那颗“香瓜子”,硬生生塞进了那马仔的裤裆里!
冰冷的铁疙瘩贴着皮肉,吓得那马仔魂飞天外,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听着!毛子!”彪子用枪口戳着米哈伊尔肥腻的脖子,另一只手晃了晃连着裤裆里“香瓜子”拉环的细绳。
“彪子!”李山河朝着彪子喊了一嗓子,轻轻摇了摇头。
这地界,死个人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这一次本就是奔着闯龙潭虎穴来的,没必要多树敌,毕竟无论哪个国家,死了个警察,都不是小事儿,嗯,墨西哥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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