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酒液晃动的声音和火墙的噼啪。
良久,老周抬起头,眼中那锐利的审视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决断。
他举起酒杯,对着李山河,也对着炕上的魏老爷子:“老魏叔,这饺子地道!李山河同志…”
“你这人,对脾气!路子野,胆子大,心里头…有杆秤!为国家‘捎带手’弄东西,组织上…欢迎!赚点辛苦钱,养家糊口,天经地义!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如刀:“规矩!铁打的规矩!”
“第一,所有交易,必须通过组织!私底下递小话、搞小动作,不行!”
“第二,安全第一!人,货,都要捂得严严实实!出了纰漏,掉脑袋的不止你一个!”
“第三,瓦西里那边的动向,尤其是他仓库里的‘硬货’,要像钉子一样给我盯死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告!明白吗?”
烧刀子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底。周主任那番“铁打的规矩”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屋里的暖意。
炕桌上的饺子热气似乎都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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