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前世他出狱发家,也是靠着一股狠劲再加上兄弟的帮助,从土方干起,慢慢的拉起了一支工程队,再然后开建筑公司。
他心里清楚,这已经是极限了,在后来房地产行业日薄西山的时候,他根本就有相应的能力和眼光。
他的公司,你把工地那安全帽都算上,总值都不超过十个亿,就这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更何况是现在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较量。
他有渠道,但是没有相应的后勤补给和智囊团,但是这些国家有啊!
这才是李山河要找组织的真实目的,钱多到一定地步,就没用了,真正决定社会地位的,还是影响力。
李山河只要把这件事干好,就相当于获得了一张免死金牌,到时候别说林海雪原了,东三省我都平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紧张的嗒莎,声音低沉下去,却更显分量:“瓦西里把他唯一的亲闺女嗒莎,都送到咱这边了!没他的亲笔命令,不许她再回去!这是他押上的投名状!”
“他信我李山河能给他闺女一条活路!我要是连这点临机处置的担当都没有,连自己兄弟的命都护不住,还谈什么给他闺女活路?还谈什么给国家弄回那些压箱底的好东西?!”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堂屋里回荡。
周主任脸上的冰霜没有融化,但那双锐利的鹰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被顶撞的愠怒,有对李山河胆大包天的不满,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对后辈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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