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伸出手捏住了田玉兰的小脸,恶狠狠的说道:“咋,不便宜我你还想便宜谁,我看是还是不服啊!”
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稳了下去,感觉到李山河这是要来真的啊,田玉兰连连告饶,李山河这才作罢,也就是吓唬吓唬田玉兰,要是再来一场,估计明天就真的爬不起来了。
李山河溜溜的去打了盆热水,透湿了毛巾帮田玉兰擦干净了身子,就钻进被窝搂着田玉兰老老实实地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李山河的脸上,刚想抬手挡一下,就发现两只手都动不了了。
低头一看,张宝宝这小妮子不知道啥时候摸过来的,想来是昨天半夜水冷了才钻过来的。
也是,昨天西屋李山河就随便烧了一捆苞米杆子,为了不早起烧炕,东屋可是凑进去了好几块木头瓣子,这回炕上还是温的呼的呢。
拍了拍屁股,张宝宝不情不愿的翻了个身,李山河这才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那边也是一样,但是田玉兰可能昨天确实是累到了,皱了皱眉头,一动不动,李山河只能自己动手了。
从褥子底下掏出了被捂得暖暖和和的棉裤,麻溜利索的套上了衣服,穿鞋下地先烧火。
今天早晨不用做饭,直接回家吃就完事了,先不说离家有多近,就说大席剩的饭菜就够老李家吃一阵子了,李山河已经预见到未来半个月的伙食了,想想就可怕。
东北就这样,尤其是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饭菜啥的都能放住了,你等过年你在看,一蒸干粮就是一大锅,一桌子菜啊,从大年夜吃到正月十五都吃不完。
每年开春都是东北孩子的噩梦,那冻货你就吃吧,一吃一个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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