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看了看身后的李山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到我这就跟妈教的不一样了呢,烦死了。
朝着彪子招呼了一句,“行,彪子,那你和当家的说吧,宝宝,咱们走!”,说罢,白了李山河一眼,挽着张宝宝的手就进屋了。
彪子一看李山河身前没了田玉兰的阻挡,眼睛一亮,飞扑过去抱住了李山河的大腿,“二叔,你今天要不带俺走,俺就不起来了!”
这给李山河气的啊,前世咋就没看出来这个孽还会这么一出儿啊,嫌弃的直踢腿,“行行行,你赶紧给我滚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咋地了呢。”
“我跟你说嗷,你千万别把鼻涕漫我裤子上,要不我真的会把你吊起来抽!”
彪子一听李山河应下了,大嘴一咧就笑起来了,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灰,谄媚的凑了上来,“二叔,那咱现在干啥去啊?”
李山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刚才不是说好了要上山打狍子去吗?这会儿还问上我了?”
“昂,那二叔你得先跟我回趟家。”
“不是,你他妈二十多年的坐地炮子还能搁朝阳沟里迷路咋的,还用我送?”李山河不敢置信的看着彪子。
彪子憨憨一笑,“那倒不是,就是俺怕一会去就又被娟子按炕上了。”
李山河无语的直拍脑门,“你一个大老爷们咋这完蛋,你睡服她啊!”
彪子幽幽的朝着李山河说道:“二叔,你白站着说话不腰疼,俺要是能睡服这娘们,你以为你会在这看见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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