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来到田玉兰面前,牵起了她的手,好似刚重生回来那天一样,李山河在前面走,田玉兰像是李山河的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可是这次,田玉兰没有害羞的不敢看李山河,反而是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李山河的背影,眼睛弯弯,笑得露出了梨涡。
表白从不是失败者的冲锋号,而是胜利者的凯旋歌。
牵着田玉兰手的李山河,好似得胜的将军,一路穿过了村子,今天是看啥啥顺眼,连村口的狗李山河都想给他单摆一桌。
一路到了老田家,二话不说牵着田玉兰就进了屋走到了田老登的面前,直接伸出了手,田老登正坐在外屋地马扎上搓苞米呢,看见李山河朝他伸手直接就愣了。
有点不自信的递过去了一根苞米,李山河翻了个白眼,一把将苞米棒子扔进了土篮子。
“你给我这玩意干啥,我家地比你家多,还能差你两根苞米棒子了?”
田老登都被李山河气笑了,一把将手里的棒子往框里一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小子进屋二话不说就伸手,哪个爹知道你要要啥啊?”
李山河摸了摸后脑勺转身看向了田玉兰,“媳妇儿我没说吗?”
田玉兰无语的看了眼李山河,摇了摇头。
这婚轮到李山河尴尬了,清了清嗓子,“那啥,登,啊不是,爹,户口本给我,我明个要和玉兰扯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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