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老黑配合着傻狗,没一会就围住了一只狍子,不是李山河说话狂,他确实是不咋愿意吃狍子,这玩意肉膻得很,除非浓油赤酱红烧,要不然根本压不住这股子膻味儿。
搁山里只能是烤着吃,吃完之后感觉浑身毛孔里都散发着一股子膻味儿。
李山河就不明白为啥后世的人这么热衷于野味儿,一般来讲,家养的都比野生的好吃,毕竟是精心选出来的品种,不好吃咱也不养啊,但是鸡鱼除外,这玩意还是野生的好吃。
李山河抬手就是一枪,狍子应声倒地,彪子快步走了过去,拎起了炮子,朝着李山河竖了个大拇指,李山河摆了摆手,跟着三爷就往回走。
等李山河几人回去的时候,三驴子和二愣子都已经在戗子门口等了好一会了,三爷打开了门,从屋里的原木床地下翻出了个小锅,用水涮了涮,挂在了屋顶垂下来的链子上。
往锅里加了点水,招呼二愣子过来拢上火,木纳伊的拍了拍手,吩咐好二愣子看好火,就走出门跟彪子一起收拾狍子去了。
彪子这会儿正可哪寻摸傻狗呢,出去一趟,只有大黄和老黑回来了,傻狗没了。
喊了两声,傻狗也没出来,彪子索性也就不管了,搁彪子话说了,他丢了傻狗都不带丢的。
转身就进屋拾掇灰儿去了,这戗子哪都好,就是好像挺长时间都没来过人了,都挂上蛛蛛网了,不拾掇一下,根本就没法住。
第一百六十七章虾仁猪心
三爷这边则是将狍子掉在了树上,正搁那用手插子扒皮呢,要不说还得是老油子呢,那手插子用的简直是如臂使指,轻轻松松就把狍子皮扒下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