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小嘴开开合合半天,眉头突然舒展开来,“喵!”
李山河???妹子你到头了你知道吗,算了,不逗你了,李山河揉了揉张宝宝的小脑袋,轻手轻脚出了门,去外屋地烧炕去了。
听到了关门声,张宝宝紧闭的双眼悄然的睁开了一条小缝,偷偷的瞄了一眼,确认李山河不在屋里,这才敢全部张开,伸出小手摸了摸头发,确认头发还在,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随即眼中闪过得意的神色,不愧是我啊,机智的一批的张宝宝。
李山河抱了捆苞米杆子,将锅里添上了水,就开始烧炕,苞米杆子这玩意,上来热乎气儿时快,就是不太扛烧,后半夜炕就有点凉了,得欻空去山里拣点柴火去。
还得是柴火这玩意扛烧,凑进去两块瓣子,能热乎到第二天天亮,看着灶坑中的火光,李山河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
田老登就是今年冬天上山捡柴火被野猪拱断腿的吧,这老登虽然嘴硬了点,但是对自己还是可以的,要不田玉兰也不能直接就在新房住下了,这种事,田老登不点头,赵桂芝不敢轻易做决定的。
好,那么决定了,今年田老登家的柴火我包了,我可真是华夏好姑爷儿啊,吹牛逼全地球乃至全世界,就当姑爷儿这一块,比我权威的不多了,田老登你就偷着乐吧。
到时候一定多生几个儿子,都让田老登带,想想田老登手里抱两个,背上背一个,后屁股还跟一个的悲惨老年生涯,李山河就忍不住的笑。
“当家的,当家的,”田玉兰的小手在李山河面前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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