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边不再说话了,闷头就跟着三驴子走,果然,又走了两个来小时,雪果然停了。
但是这雪还不如不停呢,俗话说的好,下雪不冷化雪冷,这雪本来就站不住,边下边化,整的山路泥了拐故的,一步一脚大黄泥,倒是拉爬犁更好拉了。
彪子这人倒是心大,还有心情跟李山河开玩笑呢,“二叔,你这揽弦子算是保住了。”
李山河翻了个白眼,幸灾乐祸的对着彪子说道:“你快别跟我扯犊子了,我揽弦子是保住了,但是你腰子可是够呛了了。”
“你可想好了,这回回去结婚之前我可是不进山了,你算算还有几天,你自己寻思寻思我结婚那天你能不能下来炕吧。”
彪子整个人直接就愣住了,晴天霹雳啊,坏了,我成麻匪了,腰子不保啊,转头朝着李山河甩了个求助的眼神,李山河看天看地看雪看屁就是不看彪子。
彪子眼珠子一转,咱不是还有一招鲜呢吗,到时候不行还来这招,给二叔灌多了不就完事了吗,机制如我,何愁大业不兴啊,彪子在心里打着小九九,眼珠子乱转。
这回好了,世界安静了,也不用张嘴说话了,张嘴还灌风,几人跟着三驴子就闷头走,走到了天都要黑透了,还没看见那天的那个戗子。
“驴啊,你这是给咱干哪来了,这还是来前儿的道吗?”眼瞅着天越来越黑,李山河也有点不自信了,连忙开口问道。
三驴子信誓旦旦的说道:“二哥你就信我的就完事儿了,就搁前面呢,走就完事儿了,三爷还搁这呢,还能走丢了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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