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木烧的炉子烤得石头滋滋响,一瓢水浇上去,“嗤啦”一声,滚烫的蒸汽瞬间弥漫,带着浓郁的松油香,熏得人睁不开眼,喘不上气,毛孔却像开了闸门,汗珠子瀑布似的往下淌。
二人在里面待了十来分钟,蒸得浑身通红,像刚从太上老君炉子里蹦出来。
重头戏来了,躺上那油亮光滑的搓澡台子,老张头拎着白巾就上来了。
往手上紧紧缠了几圈,那力道,那角度,简直像给拖拉机除锈!
彪子被搓得吱哇乱叫,感觉不是掉了一层皮,是连皮带肉被刮下去二两,搓下来的皴都够上二亩地的。
搓完,二人消消汗,老张头又拿出几个圆圆的玻璃罐子,用闪着火苗的竹签在里头一晃。
“啪!啪!啪!”几下,热罐子就牢牢吸在了李山河和彪子的后背上。
彪子感觉像被八爪鱼抓住了,吸得他龇牙咧嘴,背上瞬间留下几个紫红发暗的圆印子。
一切准备完毕,二人像被褪了层壳、蒸熟了又晾了半干的虾,浑身松软,骨头缝都透着舒坦。
换上澡堂子提供的、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蓝白条“浴服”,趿拉着木头趿拉板,啪嗒啪嗒走进了休息大厅。
东北装修最华丽的建筑,不是浴池就是KTV,哦不,现在应该是叫歌舞厅,那都是有数的。
就算是八十年代,里面的设施都是齐全的很,这年头东北就有修脚师傅了,你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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