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爹,轻点…”李山河抽了口凉气。
“闭嘴!小王八羔子!”李卫东猛地吼了一嗓子,声音劈叉得厉害,可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放得更轻了。
他瞪着眼珠子,借着雪地的反光,把那几道深口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头在骨头边上按了又按,确认没伤着筋骨,这才像泄了气的皮囊,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
他猛地抬手,照着李山河的后脖颈子就狠狠扇了个大脖溜子!
啪!声音脆响!
“逞能!你他妈跟它逞啥能?!啊?!”
李卫东吼着,唾沫星子混着热气喷在李山河脸上,可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水光却止不住地往外冒,顺着冻裂的脸颊沟壑往下淌。
“这他妈是山神爷座下的将军!你当是屯子口抢苞米的野狗?!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吓死你老子了!”他一边骂,一边胡乱地用脏兮兮的袖口去抹自己脸上的泪和汗,结果越抹越花,像个老花猫。
李山河挨了一下,脖子火辣辣的,心里头却像揣了个暖炉子。
看着老爹那副又急又怕、嘴硬心软的狼狈样,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扯动了伤口,疼得又是一咧嘴。
“彪子!看好你二叔!敢动一步老子回来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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