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头已经僵硬的母虎尸首上。
斑斓的皮毛在暮色里依旧刺眼,庞大的身躯像座小山,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惨烈。
“这…这咋整?”彪子咽了口唾沫,挠了挠后脑勺,“整个爬犁捞下去?”
李卫东苦笑一声,往嘴里塞了根烟,手抖得半天没点上火:“抬?抬下去就是催命符!公社、林场、武装部…哪个庙的菩萨不惦记这身虎骨虎皮?毛都剩不下一根!”
他烦躁地把烟袋杆子往雪地里一戳,“扔这儿?便宜了山猫野兽?他娘的…白瞎了…”
大老邢抱着怀里的参兜子,愁得眉毛拧成了疙瘩:“山神爷赏的棒槌是宝,这大虫…是祸啊…”
就在几人愁云惨雾,对着这烫手山芋一筹莫展的时候——
咕噜噜…咕噜…
一阵微弱但清晰的、像是肠鸣又像是水泡翻滚的声音,竟从那母虎微微鼓胀的腹部传了出来!
几人都是一愣,汗毛唰地立了起来!
“啥…啥动静?”彪子端着半截枪,紧张地指向虎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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