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村口,八戒喊着李山河停车,李山河捏住离合踩刹车,摩托缓缓地停到了路边。
“你又要嘎哈?”
八戒跳下车,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施主,小僧家就在靠山屯,就此别过,有时间再聚。”
李山河诧异的看着八戒,左右家里也没有地方安排他,离开了更好。
告别二人,八戒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路……
正月十四的后晌,日头像个冻透的蛋黄,蔫蔫地卡在西山梁子上。
乌拉尔摩托的排气筒喷着白汽,“突突”声碾碎了朝阳沟年尾巴梢的宁静。
房门“吱呀”刚欠条缝,李山霞辫梢的红头绳就像团火苗似的先蹿了出来,辫子上的彩珠串儿叮呤当啷响得脆生。“二嘚——回来啦!”
这脆亮亮一嗓子,把房檐下几根冰溜子都惊得扑簌簌往下掉。
张宝宝踮着脚,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白面,脸蛋冻得像红苹果。
萨娜裹着厚实的鄂温克袍子,安静地站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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