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罪过罪过!”八戒一拍他那油光锃亮的大脑门,动作麻利得像个老练的拾荒匠,三步并作两步就滑下沟坡。
嘴里还念念有词,“施主莫急!贫僧这就帮你把这‘怨念源头’…啊不,把这失落的‘福缘’给拾掇回来!”
他目标明确,第一个扑向的就是那盒红肠,捡起来,还心疼地吹了吹上面的雪沫子,顺手就想往自己那宽大的破僧衣袖子里揣。
“秃驴!你敢动俺红肠!俺跟你拼了!”彪子眼睛都红了。
“哎!施主误会!误会!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八戒赶紧把红肠双手奉上,一脸“我是好人”的委屈,“贫僧是怕这‘福缘’被雪水污了,替施主保管片刻!”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不停,极其利索地把散落在雪地里、沾了泥水的行李、摔出来的几件摩托皮衣、甚至彪子甩掉的一只鞋都给捡了回来,归拢到李山河脚边。
动作之快,态度之殷勤,活像个干了二十年的店小二。
李山河冷眼旁观着这和尚,心里那点邪火反倒被这活宝给冲淡了几分。
他接过八戒“殷勤”递过来的、沾着雪沫子的红肠,掂了掂,又看了看这和尚虽然油滑却异常麻利的动作,还有那双滴溜溜乱转却并不浑浊的眼睛,心里倒是起了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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