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摆着一张油光锃亮的矮脚炕桌。
张桂琴手脚麻利地端上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炖粉条,里面翻滚着大块的冻豆腐和几片肥厚的肉片。
又搬来一个粗陶大酒坛子,上面封着红布。
“来!大宝子!山河!彪子!”
邢把头盘腿坐在炕头主位,亲自拍开酒坛泥封,一股极其浓烈、辛辣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他拿起三个粗瓷大碗,咚咚咚倒满那清澈如水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烧刀子。
“进了我邢德彪的门,就是进了山神爷的庙!山神爷认啥?认酒!认胆气!来!先干一个!给山神爷报个到!也给我老头子暖暖肠子!”
说着,自己先端起碗,“咕咚咕咚”像喝水一样,一大碗烈酒瞬间见底!
喝完,把碗底一亮,面不改色,只有那酒糟鼻子更红了,鹰眼灼灼放光,盯着李卫东。
李卫东苦笑一下,知道这老规矩躲不过去。他深吸一口气,端起碗:“叔,我敬您!”
也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那酒像一道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辣得他眉头紧锁,脸腾地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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