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寒风的呜咽和冰层偶尔发出的“嘎嘣”闷响里一点点爬过去。
李山河感觉右手的知觉都快没了,才被彪子替换下来。
彪子年轻火力旺,可也架不住这冰窟窿里冒出的刺骨寒气。
他蹲那儿没十分钟,鼻子尖就冻得通红,嘴里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了层细霜。
他耐性最差,嘴里嘀嘀咕咕:“这他娘的鱼都冻挺尸了吧?漂儿都不带晃一下…”
突然!
那纹丝不动的红高粱秆漂子,毫无征兆地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点动,是直接闷漂!
“有了!”彪子嗷一嗓子,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冻僵的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向上一扬竿!
细竹竿瞬间弯成了一张惊心动魄的弓!
竿梢子疯狂地颤抖,线绷得笔直,在水里左冲右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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