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拘谨地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捧着一碗堆得冒尖的羊肉和粉丝,吃得头都不敢抬,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李山河坐在主位,拆了线的左臂活动自如地夹着肉,看着眼前这热气腾腾、喧闹融洽的一幕。
窗外是哈尔滨深冬凛冽的寒风,屋里却是暖意融融,肉香四溢。
香港那个巨大的、干净的“池子”让他心安,而眼前这些热气腾腾的人和事,又让他感到一种脚踏实地的暖意。
他端起酒杯,里面是魏向前特意备下的通化红葡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
“来!走一个!”李山河的声音洪亮,带着劫后余生、前路初定的畅快。
放下酒杯,李山河往嘴里塞了一大筷头子羊肉,烫的嘶嘶哈哈的,又咬了一口积蒜,这才算压下去酒气。
慢悠悠的往嘴里塞了一根烟,“三驴子。”
“哈?刺溜,二哥你说。”三驴子这会儿正跟粉条较劲呢,听见李山河喊话,连忙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李山河深深吸了口烟,组织了一下语言,严肃的说道:“我寻思来,寻思去,这独门的买卖,还是干不长,你和向前来回跑的时候,加点小心,只要人没事儿,货啥样咱不管。”
三驴子认真的点了点头,“二哥,放心吧,我们几个都是轮班跟车的,就是为了避免像上回一样让人一锅烩了,这回是二楞子跟车,所以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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