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化地界儿的宝贝!”张桂琴得意地一笑,麻利地给每人倒了小半碗,“白葡萄酒!用咱长白山脚底下老葡萄园的山葡萄酿的!正经窖藏了好几年!度数不高,四十来度,顺口,养人!你们尝尝!”
彪子迷迷糊糊闻到这香甜味儿,挣扎着抬起头,眼睛发直地看着碗里金黄的液体:“这…这玩意儿…甜水儿?”
李山河也好奇地端起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入口先是清甜,带着浓郁的葡萄果香,滑过被烧刀子蹂躏过的喉咙,竟然有种温柔的抚慰感。
接着是醇厚的酒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酸度,平衡了甜味,后味悠长,还有股子橡木桶带来的、类似坚果的复杂香气。
虽然也有四十多度,但那感觉跟烧刀子完全是两个世界!像从刀山火海直接掉进了铺满天鹅绒的温柔乡!
“哎呦!婶子!这酒好!真他娘的好!”彪子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感觉被烧刀子摧残的味蕾又活了过来。
咕咚咕咚几口就把小半碗干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比那烧刀子…强一万倍!跟喝果汁儿似的!”他这形容虽然糙,但意思到位了。
李卫东也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捡回半条命。这白葡萄酒下肚,胃里暖洋洋的舒服,头也不那么炸裂了。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张桂琴:“桂琴…有心了。”
张桂琴俏生生的白了李卫东一眼,“有没有心你自己知道就行。”
这风情万种的一眼给李卫东吓得,脸都要埋在酒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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