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热情似火的寡妇婶子,看李卫东的眼神,简直比邢把头的烧刀子还烈!
白天借着端茶倒水、添菜布酒的功夫,那小手时不时就在李卫东胳膊上、肩膀上“无意”地蹭一下。
晚上更悬乎!李卫东睡在烧得滚烫的炕头,迷迷糊糊间,总感觉有人轻手轻脚地摸进来,带着一股雪花膏的香气,站在炕沿边盯着他看!
那目光,灼热得能把人烫醒!
吓得李卫东赶紧裹紧被子,大气不敢出,装睡装得浑身僵硬。
有一晚,他甚至感觉一只冰凉的小手要往他被窝里伸!
吓得他“嗷”一嗓子坐了起来,把旁边睡得死猪一样的彪子都惊醒了。
“大爷?咋啦?有耗子?”彪子迷迷瞪瞪地问。
“没…没事…做了个噩梦…”李卫东惊魂未定,借着窗外雪光,只看到张桂琴穿着碎花棉袄的背影,飞快地溜出了门。
那一夜,李卫东是抱着枕头、裹着棉被、缩在炕角,瞪着眼熬到天亮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