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有车到达,彪子赶紧迎上去,小心的扶着李山河下了车,“二叔,没啥事儿吧?”
李山河摇摇头,压低声音开口问道:“村里没出啥幺蛾子吧?”
彪子晃了晃大脑袋,“二叔,能出啥幺蛾子啊,你放心,今儿头午俺门都没出,这屯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安全着呢。”
李山河一头黑线,谁跟你说这个了!
王排长跟着李卫东随后下了车,径直走到院子角落那堆盖着厚厚积雪的油毡布前。
彪子机灵,赶紧把压着的枯枝烂叶扒拉开。油毡布掀开一角,露出底下被分解得七零八落的老虎部件。
摊开的斑斓虎皮冻得硬邦邦,旁边是剁成几大块、同样冻得发白的虎肉,最显眼的是那堆用破麻袋勉强兜着、还带着暗红血冰碴子的粗大虎骨。
王排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腮帮子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两下。
他蹲下身,手指头捻了捻虎皮边缘冻硬的毛茬,又掂起一根足有小臂粗、带着关节的腿骨。
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断口,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重重地、带着肉疼似的“唉!”了一声,把骨头扔回麻袋。
他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冰碴,目光沉沉地看向李卫东,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惋惜,有无奈,还有点“暴殄天物”的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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