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跑山人的眼毒,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叹了口气,把背篓往墙角一靠,没多挽留:“行啊,山高水长,总有再见的时候。等着,整几个菜,送送你们!”
饭菜端上炕桌,没啥稀罕物:一盆冒着热气的酸菜白肉血肠,一碟子金黄喷香的炒鸡蛋,一筐刚出锅的苞米面大饼子。
可当大老邢最后端上来那盘子酱焖鱼时,屋里仨人的眼珠子“唰”地一下全直了!
好家伙!那鱼!小臂长短!脊背厚实,鱼头圆钝,身上带着一道道清晰的深色横纹!少说也有三十多公分!
焖得酱色浓郁,油亮亮的汤汁裹着鱼肉,香气霸道地直往鼻子里钻!
“马口?!”李山河第一个失声叫出来,他前世今生钻过的河沟子也不少,可哪见过这尺寸的马口鱼?这玩意儿顶一扎长!
“邢爷!”李山河盯着那鱼,眼睛跟探照灯似的,“这宝贝疙瘩,您搁哪条河沟子淘换来的?这尺寸…长白山龙王养的吧?”
大老邢端起他那小酒盅,滋溜抿了一口老烧锅,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慢悠悠地开口:“河沟子?小了!格局小了!”
他筷子尖朝东南方向虚虚一点,“鸭绿江!集安那头,紧贴着中朝界河的水湾子里!那儿的水,凉!急!深!石头缝里藏着这好东西!就这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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