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你那点出息!裤裆里那二两肉就管不住你脑子了?!”李山河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火气,“还他妈惦记粉灯?你长没长心?!啊?!”
彪子被戳得脑门生疼,缩着脖子不敢躲。
李山河往前探了探身子,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一把搂住了彪子的肩膀,李山河太知道彪子是个什么体性了,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儿,还得好好骗,啊不是好好劝!
“彪子,你好好寻思寻思!外头那些娘们,是啥路数?干净吗?嗯?”
“你心寻思,这要是染上点埋汰病,你要是完犊子了,十里八村的老娘们,哪个能好?!嗯?!”
“这老娘们要是都完犊子了,那全村老少还能好了,那咱朝阳沟乃至整个横道河子,还能有个好人?!”
闻听此言,彪子打了个哆嗦,这话像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在彪子那团燥火上!
刚才那股子火烧火燎的劲儿瞬间被浇熄了大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二…二叔…”彪子臊眉耷眼地垂下大脑袋,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俺知道错咧,不行就等回横道河子的吧,毕竟宋姐还知根知底儿的。”
“知道错了就滚犊子!”李山河看他那蔫头耷脑的样儿,知道话点到了,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不耐烦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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