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门口呢,田老登就叼着个烟袋走了出来,上下打量李山河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这谁啊,我咋看着这眼熟呢,宝宝你认识吗?”
李山河一头黑线,这老小子,是怪自己老长时间不来了。
关键是人家说的也没毛病,一个村东头,一个村西头,恨不得刚踩上脚蹬子就到的距离,李山河这长时间不来属实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李山河自知自己没礼,拍拍张宝宝的屁股,示意她先进屋。
随即脸上挂上了玩味的笑容,晃了晃手中拎着的台子和烟,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就知道我天本来寻思孝敬孝敬我老丈人的,可能是我走错了吧。”
看着李山河手中的台子和烟,又看了看李山河后背背着的大尿素袋子。
田老登脸色好似天气预报似的,一会晴转多云,一会多云转晴。
最后还是挂上了和蔼的笑容,亲切的接过了李山河手中的台子,热络地搂住了李山河的脖子。
“姑爷儿,瞧你这话说的,我岁数大了眼睛花了,这不是没看清吗,我可是你最最最最亲的老丈人啊!”
李山河斜睨了田老登一眼,笑盈盈的说道:“爹,这回没看错?”
田老登用力的拍了拍胸脯,“没看错,那能看错吗,姑爷,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再给你冻坏了我多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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