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瞬间不动了。
另一只也如法炮制。
两根穿着麻雀的铁丝,被他直接架在了灶坑口那滚烫的、带着火星的灰烬上方!离那暗红的炭火只有半拃距离!
“三嘚…它…它死了吗?”李山霞蹲在旁边,小手指着那被穿在铁丝上、羽毛凌乱的麻雀,有点害怕又有点好奇。
“死透透的了!等会儿就香了!”李山峰满不在乎,小眼睛紧紧盯着铁丝上的鸟。
灼热的气浪炙烤着,麻雀细小的羽毛最先卷曲、发焦,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和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混合着羽毛燎糊的独特气味。
李山河刚把麻袋里的鸟倒进一个大竹筐里盖好,准备待会儿收拾,就闻到这股味儿。
他走到灶房门口,正好看见这一幕:俩小崽子撅着屁股,脑袋都快探进灶坑里了,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铁丝上逐渐变得焦黑的小东西。
灶坑口的热浪把他们的脸蛋烤得通红,鼻尖上还沾着点黑灰。
“嘿!你俩还怪会吃的嘞?毛都不拔!”李山河出声说道。
李山峰头都没回,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杰作”,嘴里振振有词:“二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带毛烤才香!毛烧焦了,皮就脆了!里面的肉才嫩!这是老法子!咱爷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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