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彪子看入神,鼻子发痒,刚想抽气,被老把头一声喝住,吓得赶紧捂住口鼻,脸憋得通红。
时间一点点流逝,暮色越来越浓。
终于,在邢把头近乎虔诚的操作下,那株完整的、带着长长须根、沾满黑土和苔藓碎屑的“五品叶”棒槌,被完好无损地从冰冷的冻土里“请”了出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邢把头长长地、极其缓慢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顾不得冻僵的手,颤抖着拿起那卷鲜艳的红绳,极其庄重、小心翼翼地系在棒槌的主茎上。
一边系,一边念叨:“棒槌娃,莫惊莫怕,红绳系身,福运到家…”
系好红绳,他又从怀里掏出几枚磨得锃亮的康熙通宝大铜钱,用红绳穿过,绑在参体上。“压福钱,镇住宝气,不跑不丢!”
做完这一切,邢把头才小心翼翼地将这株沾满泥土的“山宝”,用早就准备好的、湿润的青苔和新鲜树皮包裹好。
再裹上一层柔软的桦树皮,最后才放进他那个巨大的背包最底层,用衣物仔细垫好、盖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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