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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确认这片染血的雪坡上,除了他们四人,再没有一个活口。
枪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惊起远处一片寒鸦。
做完这一切,李卫东才把打空弹匣的勃朗宁扔还给李山河,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山里的规矩,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留活口,后患无穷。”
李山河默默接过枪,看着老爹那沾着血点和脑浆的侧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骨子里的那股子山野狠戾。
两枪胸口一枪头,神仙见了也摇头,不愧是被称作穿山豹的男人,这股狠劲,就够李山河学的了。
彪子看着满地狼藉,朝着李卫东甩了个崇拜的眼神,很有眼力见地的递过去了一支烟。
第四百张屋漏偏逢连夜雨
而大老邢,这位纵横长白山几十年的老把头,此刻却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佝偻着背,呆呆地看着那片被鲜血和硝烟玷污的雪地,还有那几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他那张红彤彤的老脸变得惨白,酒糟鼻子也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最终,“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雪地里,双手深深插进冰冷的雪中,发出野兽般压抑、痛苦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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