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回来。”
扬声器里啪的一声,信号断了。
电平表的指针归零,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暗淡的橘黄,扬声器里只剩下均匀的电流底噪,像一个人平稳的呼吸。
李山河拿着话筒坐在炕沿上,盯着频率手册上那串坐标数字看了很久。
老陈站在门口,刚才的对话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懂,因为全程是俄语,但他看见了李山河脸上那个表情的变化,从松弛到收紧,从收紧到某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李同志,有问题?”
李山河把话筒搁回电台上,拿手掌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安德烈的铁路线可能出了问题,老赵被调走了,新来的人不干净。”
老陈的眉头跳了一下。
“那运输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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