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正盯着人装车呢,三千台彩电到了一半了,剩下的明天上午到齐,方便面也在往这边调。”
“彩电的事先放一放。”
李山河的声音不急不慢,但话筒里的电流声都跟着静了半拍。
“二叔,咋了?”
“大连那边出情况了,太古洋行在暗地里收咱们大连港务的散股,子文那边查到的,三家离岸公司分批吃进去的,已经超了百分之十一。”
话筒那头沉默了三秒。
彪子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但跟着李山河出生入死这么些年,有些事他听不懂,但他听得出轻重。
“二叔你说咋办,我带人杀过去?”
“杀谁去?人家用的是壳公司,开曼群岛注册的,你上哪儿找人?”
李山河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从炕桌上摸了根铅笔,在频率手册的空白页上写写画画。
“这帮英国佬玩的是阴的,咱不能跟着他们的路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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