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洋行在香江嚣张了一百多年,但他们的胆子也就那么大,他们敢玩金融手段是因为觉得安全,一旦让他们意识到对面站着的不是商人,他们就得掂量掂量。”
“行,我这就安排。”
彪子的嗓门又恢复了之前那股子粗犷劲儿。
“二叔你放心,大连这边我跟赵刚盯着,你安心去办正事,苏联那头的发动机图纸才是大头。”
“嗯。”
李山河把话筒搁回电台上,指示灯的红点跳了两下,归于沉寂。
老陈站在炕桌旁边,安静地把天线收起来,电台重新装进铁皮箱子里,铜锁扣上。
“李同志,太古洋行不是好惹的主。”
“我知道。”
李山河从炕沿上站起来,走到窗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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