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出铁锈味,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透着狂热的迷恋,直勾勾地盯着李山河刀削斧凿般的侧脸。
“疼就喊出来。”李山河单手扯住自己高定白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撕。
昂贵的布料裂开,他扯下一长条白布,绕过娜塔莎纤细的脖颈,将伤口牢牢包扎。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温热的锁骨。
娜塔莎呼吸乱了节奏,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她仰起头,鼻尖快要贴上李山河的下巴,温热的吐息洒在他的喉结上。
“西伯利亚的女人,连死都不怕。”她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李山河指节收紧,将布条打了个死结。
他垂眸,视线扫过她凌乱的金发:“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死。”
劳斯莱斯急刹在银座一家顶级私人医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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