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正房窗户上透出一点昏黄的烟火光。
大黄趴在正房门槛外面,听见脚步声竖起耳朵看了两人一眼,认出是自家人,又把脑袋搁回爪子上闭眼继续睡。
萨娜走在前面,鹿皮靴底踩在冻土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伸手轻轻推开正房的木门,老旧的铁皮门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
热炕上的李山河本来闭着眼睛在感受肋骨愈合的进度,耳朵里捕捉到那声吱呀,左手本能地探向枕头底下藏着的勃朗宁手枪。
还没等他的指尖碰到枪柄的金属冰凉触感,一股带着草原干草和马奶酒混合的清冽气息从右侧灌进被窝里。
紧接着左侧的被角也被人掀开,一具滚烫的身体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
李山河的手停在枕头底下没动。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两双手正在扒拉他身上那件宽大的粗布褂子,动作急切里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谁?”
李山河压低嗓音问了一句,其实鼻子里钻进来的气味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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