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心底涌上来一股又好笑又酸涩的复杂情绪。
这两个女人白天在人前硬撑着没掉一滴眼泪,连看他伤口的时候都故意把脸别到一边去,嘴里还说着什么草原上的女人不兴哭鼻子。
结果到了夜里,两个人眼眶都是红的,贴上来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作为一个骨子里大男子主义的东北纯爷们儿,怎么能让女人占据主动。
李山河腰部猛地发力,想忍着肋骨的隐痛翻身把两个人反压在身下。
结果刚一动,左侧肋骨传来一阵刺痛,夹板和绷带绞着断骨的茬子摩擦了一下,疼得他后槽牙咬出了声响。
萨娜眼疾手快,两只手直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炕面上。
这丫头在草原上摔过马驹子套过野狼,手劲大得离谱,李山河受着伤居然挣不开。
“当家的你咋虎了吧唧的呢!”
萨娜的膝盖压在他大腿外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散落的黑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脸上,带着干草和体温混合的气息。
“伤还没好呢,你别动,我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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