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至的院子里,四妮儿骑在张宝宝的脖子上摘房檐下挂着的冰溜子,赫松坐在门槛上啃着一根冻梨,轻雪被田玉兰搂在怀里裹着花被面晒最后一缕太阳。
李山河把目光收回来。
“把人拖进来。”
彪子愣了一下,咧嘴笑了笑,转身出去拽人。
没过多大工夫,五个冻得鼻青脸肿的南方倒爷被彪子像拎死狗一样一个接一个丢在正房的青砖地面上。
刀疤脸断了手的伤口被粗布胡乱包着,渗出来的血水把绷带染成了铁锈色,他整个人蜷成一团,嘴唇冻得发黑,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屋子里格外清晰。
李山河靠在炕头,低头看着地上这几个浑身发抖的家伙。
半晌没有开口。
屋子里只有灶坑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和刀疤脸牙齿磕碰的得得声。
彪子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等着李山河那句惯常的处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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