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抱着胳膊的姿势僵了一下,偏过头去看了李山河一眼。
李山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看着刀疤脸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后背,缓慢地把右手搭在自己那两根断骨的位置上。
“把他们的手筋脚筋全挑了。”
彪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着嘴愣在原地。
“扔上明天开往南边的火车。”
李山河的声音从炕头的阴影里飘出来,带着一股比窗外倒春寒还冷的温度。
“我不想让他们死。”
他捏起炕桌上那颗大白兔奶糖,拇指摩挲着皱巴巴的糖纸。
“我要让他们活着回去,一辈子当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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