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楼下两名暗哨被军刺抹断脖颈后散发出的味道。
彪子的鼾声停了。
他双眼睁开,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常年在白山黑水间与黑熊搏命练就的野兽凶光。
鼻翼翕动,他翻身跃起,宽阔的手掌摸向脚边的两把沉重开山斧。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李山河靠着墙壁,手里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那把沾过渡边鲜血的俄制军刀。
刀刃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折射出冷光。
他抬起左手,按住领口的微型对讲机。
“不用热武器。”李山河语调平缓,“别吵醒里面的人。用冷兵器,陪这群小鬼子练练胆。”
对讲机里传来老兵们压抑的粗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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