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没有停手,一寸一寸地往上敲。
十根手指,被砸成一滩烂泥。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队长涕泪横流,用生硬的英语吐露了山本的藏身地和山口组本部的布防细节。
李山河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拭着军刀上的血迹。
“处理干净。”李山河将手帕扔在队长的脸上,“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他转头看向伊万:“去买个最贵的和果子礼盒。记得,系个粉色的蝴蝶结。”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病房的地毯上。
东京股市再次开盘。
李山河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拨通了香江的专线。
“李生。”宋子文的声音透着熬夜后的疲惫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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