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手里拎着公文包,在供销社门口跟老赵头打听李家大院怎么走。”
张老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赵头没敢说,那人就在镇上住了一晚,第二天又开车走了,但走之前在村口那条岔路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看地形。”
李卫东把烟袋锅子从嘴边拿开,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
李山河扛着犁从田埂上走过来,正好听见了最后几句话,他脚步没停,但握着犁把子的指节收紧了半分。
“张叔,那人长啥样,多大岁数。”
张老五回忆了一下。
“四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腰板挺直,走路的步子很稳,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手上没有茧子,不是干粗活的。”
李山河把犁靠在田埂上的石头墩子旁边,拿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没有再追问,但眼底那层在春耕里养出来的松弛已经褪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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